October, 2009 Archives

首届中国南京栖霞山文化节12日在南京仙林大学城隆重开幕。与栖霞素有渊源的佛教界大师星云法师、文化界大师余光中亲临开幕式现场。整个文化节期间,将举办科技创新论坛、港口经济论坛、金秋栖霞艺术节、森林文化旅游节等。(官方网站
我在明天28日的港口经济论坛上有一个演讲:以港兴城,以城促港:关于港城一体化联动发展模式的探讨。
» Continue Reading…

你的问题是手机卡槽接触不好造成的,你反复安装一下手机卡,或者擦一下接触脚,会好的,就是这个问题。

你得给我一个备份的联系方式啊,EMAIL?同学电话?宿舍门卫?

盈盈

蚂蚁式管理是制度经济学的一种体现。著名的企业管理顾问邦纳保(EricBonabeau)和梅耶(ChristopherMeyer)最近在《哈佛商业评论》上分析,从蚂蚁和蜜蜂身上,我们可以学到很多管理学知识。

蚂蚁集结的时候能够自我组织——不需要任何领导人监督,就形成一支很好的团队;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根据环境变动,迅速调整,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两位学者把这种能力称为“蜂群智慧”(swarmintelligence),并把这种智慧运用到工厂排程,人员组织,甚至策略拟定上。

举例来说,在蚂蚁群体出发采集食物的时候,比较突出的是,无论如何蚂蚁总能找出最短的路径,把食物搬回家。当发现食物时,两只蚂蚁同时离开巢穴,分别走两条路线到食物处。较快回来的,会在其路线释放出较多的化学外激素作为记号。因此,其他同伴闻到较重的味道时,自然就会走较短的路线。这个智慧靠的是两个简单原则:留下外激素,以及追随足迹。

运用这个简单原则,可以解决复杂问题。例如,电信网络从夏威夷到巴黎必须经过很多节点,聪明的系统必须能自动避掉塞车的地方。惠普实验室发展出一个方法,设计大批软件使用者不断流动,在网络间留下资讯,就像蚂蚁留下外激素一样,电话就追随这些资讯来连接。当一个路线塞车,这条路线的使用者也会塞车,自然发出讯号,这条路线就放弃,电话改走比较顺畅的路线,让塞车迅速缓解。

蚂蚁式管理

蚂蚁的另一个分工模式是弹性分工。一只蚂蚁搬食物往回走时,碰到下一只蚂蚁,会把食物交给它,自己再回头,碰到上游的蚂蚁时,将食物接过来,再交给下一只蚂蚁。蚂蚁要在哪个位置换手不一定,唯一固定的是起始点和目的地。

一家大型零售连锁店就运用这个模式,来管理其物流仓储中心。以前该仓储中心用区域方式来捡货,除非上一手完成工作,下一手不能接手。以书为例,一个人专门负责装商业书,另一个人专门负责装儿童书。问题是,每个人的速度可能差距非常大,订单对每一种商品的需求差异也有大小,因此总有人在等待别人完成才能接手。

经过研究,该物流中心改用“蚂蚁模式”,一个人不断拣出产品,一直到下游有空来接手工作后,再回头接手上游工作。研究人员用电脑模拟运算发现,运用这个模式时,应该将速度最快的员工放在最末端,速度最慢的放在一开始,如此是最有效率的。该仓储中心通过这种方法,生产力比之前提高了30%。

两位学者指出,这种蜂群智慧有三种优势:一、弹性,可以迅速根据环境变化进行调整;二、强韧,即使一个个体失败,整个群体仍然可以运作;三、自我组织,不需要太多从上而下的控制或管理,就能自我完成工作。这些正是今天多变的环境中企业最需要具备的特质。

运用这个理论时我们要站在一定高度上审视,单纯的蚁群模式只是一个理论工具,与现实还有一定差距。想运用到现实还需一定的改进。一只蚂蚁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程序或节点,如果运作过程中有一环出现问题,那他上游和下游必将为此承担额外大量的工作。因此,我们需要量化工作,有完善的激励机制。因此,真正应用中还将有更多方面的协同促进和调整。

“I’m a photographer,not a terrorist!(我是摄影师,不是恐怖份子!)”这是近日在英国街头随处可见的标语。针对英国的“禁拍令”,包括玛格南摄影家马丁·帕尔在内的众多英国摄影人参与了街头抗议。
摄影不是罪
» Continue Reading…

北京时间12日晚7点,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宣布,美国经济学家埃莉诺•奥斯特罗姆和奥利弗•威廉森获得200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

奥斯特罗姆因为“在经济管理方面的分析,特别是对公共资源管理上的分析”获奖,奥斯特罗姆是公共资源研究方面具有领先地位的学者。她的研究,强调人类和生态系统如何相互影响,从而提供可持续的长期使用资源的方式。奥斯特罗姆的研究显示了几千年以来人类如何创立不同的组织机构来管理自然资源,以防止生态系统崩溃。不过,奥斯特罗姆还表示,虽然人类取得了很多成功,但人类也应为无数个生态系统的崩溃负责。

威廉森则因为“在经济管理方面的分析,特别是对公司边界问题的分析”获奖。奥利弗•威廉森,被誉为重新发现“高斯定理”的人,“新制度经济学”的命名者。

埃莉诺•奥斯特罗姆和奥利姆•威廉森获奖,实际上是把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了“制度经济学”。前者论证了除政府和市场以外的其他的创新组织,包括集体组织,可以更好地管理资源,并且深入地研究了公共管理与可持续发展之间的关系。后者对科斯的交易成本说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对企业的边界给予了论证。

至此,2009年诺贝尔奖已全部开出,获奖名单如下:

生理学或医学奖:三位美国科学家伊丽莎白•布兰克波恩、卡罗尔•格雷德以及杰克•绍斯塔克共同获得该奖项。获奖原因是“发现端粒(Telomere)和端粒酶(Telomerase)是如何保护染色体的”,评审委员会形容发现“解决了生物学的重要课题”。

物理学奖:华人科学家高锟以及两名美国科学家韦拉德.博伊尔和乔治.史密斯获奖。高锟的获奖原因是“在光学通信领域光在光纤中传输方面所取得的开创性成就”,两位美国科学家的获奖理由为“发明了一种成像半导体电路,即CCD(电荷耦合器件)传感器”。

化学奖:美国科学家万卡特拉曼.莱马克里斯南和托马斯.施泰茨,以及以色列科学家阿达.尤纳斯。获奖原因是对“核糖体结构和功能的研究”做出突出贡献。

文学奖:德国女作家赫塔.穆勒获奖。原因主要是她“以特别犀利的语言描述了在独裁统治时期的生活,故事非常沉重”。

和平奖:美国总统奥巴马获奖。原因是他“在加强国际外交及各国人民之间合作上,做出了非凡的努力”。

经济学奖:美国经济学家埃莉诺•奥斯特罗姆和奥利弗•E•威廉森。

照片往往被认为是一种高度真实的作品,然而实际上,它们只是还未成形世界的具有纪念意义的小碎片而已,因为我们的切割,给了不同解读者不同的思绪,因为这个入口,我们分享着不同的体验。我试图在每一个未完成的作品中留下最为强烈的观念色彩,正是这些未完成的给了我们吸引力,也是这些永恒的碎片构成了物质的自身。摄影只是一种证明世界存在的方式。

对于北京,我们都有自己的印象,哪怕你还从来没有到达。六十年国庆的首都,到处充满着谨慎,视线之内必有正规军和游击队,天安门的三个地铁站全部甩过,可人仍然多的超乎想象。天安门(看降旗仪式),故宫(外国人也喜欢),颐和园(老树新枝),长城(长焦切了一小段),干燥的冷空气湛蓝的天(国旗卫兵),人山人海(有图有真相),还有蒙奇奇(囧囧)。

这次去北京,有两大发现。一是去长城的919路汽车在德胜门,骗子在门前,正规的在门后。骗子的话说多了,总有出漏洞的时候。多走几步你会发现那个正宗停车场原来在德胜门的后面。二是南锣鼓巷挺好玩,和着近年崛起的北京剧情,文艺,性感,小资,与政治无关。坐落在北京鼓楼与地安门之间的南锣鼓巷,至今已有近800年历史,它有别于三里屯和后海夜间营业的酒吧,这里全天营业,以静吧为多,开办在四合院里,门前高挂着红灯笼,老北京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尽情享受身心的无限放松。有人说三里屯酒吧街是彩色的,什刹海酒吧街是暗红的,而南锣鼓巷酒吧街则是翠绿色的。整个街区犹如一条大蜈蚣,所以又称蜈蚣街。南锣鼓巷的“文宇奶酪店”生意最火,奶酪、奶卷儿、双皮奶、杨梅豆腐,营业时间是“12点至售完止”。我路过两次都没买成,第一次卖完了,第二次排队人太多。

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
更多照片在这里